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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一程,水一程28 ottobre 小夜曲 我尝试写诗时一直比较倾向于老老实实遣词造句,并不怎么喜欢在诗中太胡作非为地组装文字。不过上个周末在格拉斯哥的现代艺术美术馆看画的时候,我的立场有所改变。
我并没有近距离看到过现代艺术图画作品。当我近距离并且仔细地看这些图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其实我是很认同这样的创作的。我甚至自己也曾经画过这样的画——只是在这之前我从没有把我的涂鸦和“现代艺术”这样的字眼联系在一起。下面这幅被我命名为“心”的画,是我在2006年9月23日胡乱涂画的。以我对美术的浅薄理解,我当时这幅涂鸦,恐怕应该也可被归入“现代艺术”范畴。
既然其实我认同这样的美术作品,那就没有必要排斥这样的诗了。所以我尝试写了这首《小夜曲》。我要承认,内心深处我仍然不十分认同这样的诗。写完后再读,我发现没在新路走两步,我就又回到了老路上。但无论如何,这是一种新的尝试。 小夜曲
小夜曲是波澜
冬是干涸的贫瘠
夜是斑斓的一色
辨不清的是惊喜
滴答是清泉在发芽
喀嚓是色彩在长大
快走快走是花香在引诱
慢些慢些是枯树的挽留
忽地停下的
是天上的星
又再匆匆离去的
是水中的萍
云是风
浓是轻
暗影是帷幕
雷仍是鸣
回转是另一场嫩绿 路口是又一个期许 百合是你 你,是一支小夜曲 25 maggio 我不是诗人 又有近一年多没有更新了。只要还有一个可以追溯的时间点,我们总是能察觉到时间的飞逝。 在尝试写诗这方面我慢慢悠悠停停走走。 我是仍然记得我说过要多写才能有好的作品的。我也确实是想这样做的。只是几次三番想写出点什么东西来,都挤不出一个字。今天莫名地却有了冲动,写下了下面这篇《我不是诗人》。 仍然是很拙劣的作品,但我不要矜持,继续大大方方拿出来见人。 反正见的也都不是外人。 我不是诗人 我不是诗人 是根稻草 我没有激情 那风吹打我我就随它飘 有人追求自由 我只贪恋眼前的美好 不愿没在地里 在暗中云散烟消 我不是诗人 是个姑娘 我不要矜持 要撒开我的情网 害羞腼腆红了脸? 不!我大大方方 为我爱的人 跳舞歌唱 我不是诗人 是只蜗牛 安心偷懒 不必勤奋不必优秀 你匆匆忙忙 我慢慢悠悠停停走走 人生目标? 没有 我不是诗人…… 15 giugno 躺在纪念碑下又一个月没有更新了。陆君问我什么时候更新,我硬着头皮说今天。于是翻箱倒柜,找到了一篇压箱底的、以前没写完的收了尾交卷。虽然没能表达出完整的意境,但这些旧词句仍然让今天的我感受到了一丝当时的惬意。 躺在纪念碑下 我躺在纪念碑下 太阳走到云朵边 书遮着脸 风踱过草地 12 maggio 风你吹,雨你下很久没有更新了,实在说不过去。
在办公室胡乱凑了一首。
风你吹,雨你下
风,你死命的吹吧
把树连根 连根拔 雨,我让你下
箭一样的 再大再大 把一切
疯狂的摇呀 把所有的所有 狠狠砸 只是我的心
不惊不乍 让你风吹 任它雨下 03 settembre 你是我心里的一朵花 很久没有新诗了。我想恐怕是因为生活过于平淡的缘故。这其实是很有些让我沮丧的,因为有悖于我当初“写得多了就会偶尔出现好的”的论调。下面这首诗和以往的比起来实在没有任何新意,但我仍把它放在这里,给自己感觉上一点安慰。
你是我心里的一朵花
你是我心里的一朵花
开呀开呀
心的土壤开始躁动
温柔簇拥着你发芽
清晨我还睡眼朦胧
你已把我的心门敲打
半醒时去闻你片片的花瓣
半睡间亲你红红的脸颊
洋溢着笑容
你的灿烂让我融化 伸展着四肢你的热情把我的心房撑大
夜了疲倦了你闹够了
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但我的心仍被你充满
其它什么也放不下
你是我心里的一朵花
开吧开吧
我会带着你走遍天涯
告诉你什么都别怕
14 febbraio 就像一扇门关了就像一扇门关了
虽然我未必会过 就像一口井干了
虽然我未必会渴 就像一把伞丢了
虽然雨未必会落 就像一封信烂了
虽然我未必再阅
但也许我要的太多 所以仍不免难过 (有感于某君已嫁人的消息,于咸阳) 14 luglio 今天的雨今天的雨
啪嗒啪嗒的落下 敲打 敲打我的心绪 我烦乱的心绪
已经不能压抑 躁动 一次一次升起 升起来
又被敲下去 一次一次 搅成一团麻 这渐渐炽热的麻
越发疯狂地窜动着 撞击 撞击着我的内壁 我想呐喊
对着这雨 对着这啪嗒啪嗒的敲打 这今天的雨 但是雨却渐渐停了
越来越细 越来越轻 只留下变了颜色的地面 没有了敲打
好像也不见了躁动 来过的只是 今天的雨 (2006年6月18日) 让我轻轻的死去让我轻轻的死去 让我休息 我累了 五脏六腑都无力 太阳 你不要再升起 风 不要抽泣 我疲倦了 需要静寂 雨 你不用再落下 大地 请放弃引力 沉重了太久太久 我要飘逸 那些草儿 何必再绿 鸟儿们 停止嬉戏 今天我要死去 要长喘一口气 让我轻轻的死去 让我歇息 我知道我终还会醒来 不必挂记 (2006年6月13日) 25 maggio 雨雨,你是不是要给我惊喜?
我还没睁开眼, 就已经听到了你。 上次,我似乎已记不起,
你是什么时候来, 又是何时离去。 告诉我,告诉我你住在哪里。
明天我要是还留恋今天, 就去找你, 走遍大地。 (2006年5月8日) 太阳,我的新娘(未完成)太阳
我的新娘 你推开阴霾 来到我身旁 轻轻地你吹我的脸
让温暖在我胸口沉淀 悄悄地你熔化我的忧伤 把我虚弱的视线引向远方 平静地吸一口气
我的身躯变得有力 我可以没有一切 但不能没有你 我走到哪里
你就跟到哪里 只要我向旁伸手 就能牵到你 (2006年5月6日) 我的小绵羊你发儿真长,
你的手儿好软,
窗帘外的太阳是一团苍白,
你绷着脸说不行,
明天我还会在这里, (2006年1月26日) 一只兔子他不敢抬头 天是阴的,心是晴的
没有缝隙我无力地呼吸着
这过期的空气 那紧闭的窗 没有缝隙 昏暗的光线
一杆杆戳在我的胸口 寂静的噪音 在我颅骨里低吼 猛吞一口气
但是我不要长叹 给我一个什么东西 让我把它砸得西巴烂 我累了
但是我的心还在运转 它让那一丝一缕亢奋 在我胸腔内循环 我想睡觉
又不大敢 我知道 噩梦在等着上演 我想睡觉
我又呼吸了一口气 我那紧闭的窗 没有缝隙 (2006年1月16日) 快到中午了快到中午了,
阳光装进来了。 我睡醒了, 开始呼吸了。 懒腰,伸了;
眼睛,也揉了。 痒痒,挠了; 人,也想了。 肚子怎么饿了?
空气怎么香了? 似乎还有一泡尿, 是不是该撒了? 快到中午了,
阳光装进来了。 我睡醒了, 世界动起来了。 (2006年1月4日) 牙疼轻轻地我开始牙疼, 渐渐地越来越重。 淡淡的我的眼神, 慢慢地变得空洞。
冷冷的夜里我时而颤抖; 暗暗的屋里我心在低吼; 静静的气氛中我有些耳鸣; 软软的枕头我拿着拥楼。
搂着枕头也抱着键盘, 键盘上的手指却无人交谈, 交谈的欲望在文字中发泄, 发泄着发泄着残存的灵感。
灵感中我突然领悟, 领悟到疼痛的妙处。 这奇妙让我渴望写诗, 诗念出来让自己也嫉妒——
悄悄地我开始牙疼, 渐渐地越来越重。 迟迟的我的眼神, 慢慢地变得空洞。 (2005年4月14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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